在蕭寒舟手下的押解下,江月寧被按在了刑房。
“寒舟我是被冤枉的!你聽我跟你說,我真的是無辜的,我不是什麽保皇派。”
江月寧奮力的掙紮,極力的解釋。
蕭寒舟不光是不聽,還覺得很吵。
他的倚靠在椅子上,隨性自在的看著身懷有孕的女人掙紮的樣子,無動於衷。
“是不是你,夥同艾連奇兩個人,屢屢在暗地裏搞小動作?”
“我沒有。寒舟,我不知道艾連奇跟你說了些什麽,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他就是因為恨你,所以才會故意那麽說,害我等於害了你啊。”
“我什麽時候說艾連奇開口說話了?看來你很是心虛啊,生怕他臨死說點兒什麽。”
蕭寒舟唇邊泛起了一抹深不可測的陰森笑意。
江月寧知道自己是多說無益,力圖用肚子裏的孩子來為自己挽回一切。
“寒舟,你就算是不為了我,也為了咱們的孩子想想啊……算我求你了。”
提起“孩子”二字,蕭寒舟的心中更是厭惡。
他微微俯下了身子,麵色陰鬱莫測,盯著江月寧:“這個問題,我隻問你一遍。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嗎?”
江月寧的眼底一瞬間閃過了慌張,隨後瘋狂的點頭:“是,寒舟。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親骨肉,你不能不要他。”
“就是那晚,就是那晚!”她急切的搖晃著蕭寒舟的腿,心虛至極卻渴求寬恕。
可江月寧不知,提起那晚,才是踩在了蕭寒舟的雷區。
他最痛恨那晚!
蕭寒舟眸中寒色如霧,輕挑了下眉梢,對待江月寧的態度多了幾分戲弄,歎言道:“既然你都已經說了,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那我蕭寒舟對待自己的種,當然有自己的態度。”
“寒舟……”
江月寧根本摸不清蕭寒舟的情緒,暗暗害怕。
蕭寒舟悠閑的靠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隨手對手下吩咐:“把藥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