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後,阮迎溪麵色一滯,心尖一顫。
她不敢相信,這句話能是蕭寒舟說給她聽的……
蕭寒舟趴著,臉剛好叩在臂彎上,連連歎息。
接著,他求她道:“你把我接回去唄。”
阮迎溪茫然:“三哥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也不能總躺在老太太這裏啊,你去跟老太太說一聲唄。”
說?
說什麽?
阮迎溪還沒傻到要任這個男人擺布,她去說,帶回去之後就得她來照顧。
蕭寒舟平時心機深沉,到了這個時候那點兒心思被阮迎溪一眼看穿。
她答:“既然奶奶讓三哥在這兒養傷,也是為你好,不然她老人家不放心。”
“那你放心嗎?”
“我放心。”
阮迎溪的眼中,卻不見絲毫對他的貪眷。
蕭寒舟能感覺到她的複雜。
她其實還是在怨他,怨他見死不救,怨他的拋棄,甚至怨他害得蕭銘羽腿傷難愈。
蕭寒舟從來都沒有和別人解釋什麽的習慣。
可是這一次,一種莫名的情緒在趨使著蕭寒舟。
“我……跟江月寧……結束了。”蕭寒舟忽明忽暗的眼神,稍稍有些不敢看阮迎溪。
“妻離子散,三哥何必這樣。”
阮迎溪的話一度將蕭寒舟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鬱悶:“不是我的種。”
阮迎溪的心突然揪在了一起。
蕭寒舟見阮迎溪的臉上帶著惆悵,又說:“其實,就跟她有過那麽一次而已。”
他的話,竟然讓阮迎溪的心中萌生出了心虛和愧疚。
她要怎麽開口去告訴他,那晚的女人是自己呢?
說了,才是更加的覆水難收。
阮迎溪的笑容輕淺釋然:“三哥既然覺得江小姐不合適,趁早斷了也是好的。畢竟這天下多得是好姑娘,三哥年紀還輕,不急。”
蕭寒舟默默聽著這些,可是心中總是有種還未曾擁有就逐漸遠去了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