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迎溪不從,在他身下以最後的倔強而代替無聲的反抗。
她容色絕美,雙頰泛著輕淺的紅暈,一雙美眸規避著目光,不想多看一眼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越是這樣,越能讓蕭寒舟生出一種想要狠心占有的欲望。
即便已經到了這等地步,她依舊不情不願。
“你不伺候我可以,但你得想想我能怎麽伺候你。”
他的語氣帶著威脅意味。
阮迎溪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淡漠無趣的說:“身子給你就是了。”
“那心呢?”
阮迎溪回避了蕭寒舟的癡心妄想。
下一秒,蕭寒舟又像是著了魔似的,將自己的冰涼的吻送入她的唇齒之間,甚至是身體各處,勢必要留下獨屬於自己的痕跡。
阮迎溪胸前的嫩皮被他吻得起了粉紅色,似朵朵櫻花在傾心綻放。
她無意間抓住了蕭寒舟的後背,卻在恍然間又似摸到了他身上的傷,馬上鬆開了手。
蕭寒舟無畏疼痛,眼中含著迷離的色氣:“你撫著我。”
阮迎溪不想摸他,偏過了頭。
誰知,他強行將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側腰上。
那裏,她不光是觸到了他繃緊的腰,還有那帶著寸寸血色印記的鞭痕。
二人相擁,蕭寒舟撐著身子停在她的耳畔:“你能不能……放鬆點兒。”
“我……”阮迎溪一時間不知該怎麽做。
他喉結微動,嘶啞著嗓音在阮迎溪耳邊摩挲:“你把自己弄得這麽緊張,是想看我對你徹底繳械投降嗎?”
阮迎溪默默的想起自己是被強迫在這兒,他竟還對她挑三揀四,便心裏有氣。
“是你不行。”
阮迎溪完全不知道,這句話能把她害死在蕭寒舟的身下。
蕭寒舟扯唇冷笑,:“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頂腰相送,再無憐惜,阮迎溪疼到頃刻間將蕭寒舟完完全全的摟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