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老先生,您要是這麽說的話,我明天便不來了。”阮迎溪倔強的說。
“那可千萬別,我這腿才剛有點好轉,你怎麽能不來呢?”
蕭寒舟將一切皆看在眼中,他偏偏不願意相信阮迎溪能真的在短時間內把一切都放下。
“迎溪,晚上留下來吃飯吧。”瞿有容走上了前,和她商量:“順便咱們倆也研究一下,今後你何去何從。是在我家當家庭醫生,還是在外行醫……”
瞿有容這話估計活脫脫就是代替蕭寒舟問的。
阮迎溪回答得很果斷:“有容,我不願意。請你別逼我,給瞿老先生看病完全是因為我的責任。我就不留下吃飯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起身就要走。
瞿有容立刻拉住了阮迎溪,小聲在她耳邊嘟囔著:“你是真不給你三哥麵子啊,你走了把活閻王留給我們了,怎麽辦?”
“那是你們的事。”
“你就不能行行好?哪天我們瞿家被炸了你是首要責任。”
蕭寒舟此時悠閑自在的坐在沙發上,也全然沒有半點想要和阮迎溪有任何交流的意思。
阮迎溪走去了一邊,對瞿有容小心翼翼的說:“我能多留一會兒,但我留不到晚上就要回去。”
“那你中午留下吃晚飯,這總行了吧。”
瞿有容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阮迎溪隻好是勉強的點頭:“中午吃晚飯,行,挺好的。”
“你去沙發坐著吧,我馬上讓人去準備。”
瞿家公館富麗堂皇,是金碧豪華的歐式風格,走廊裏的名家古畫值得阮迎溪細細品鑒。
阮迎溪一直站在那邊看畫,以此方式給自己找點兒事做。
說白了,就是故意躲著蕭寒舟。
她靜靜的看畫看得入神,完全沒有注意到蕭寒舟走了過來。
“喜歡嗎?喜歡就你買下來。”
蕭寒舟突如其來的話音嚇得阮迎溪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