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類似於租房合同的字據。”阮迎溪相當認真的對蕭寒舟說道。
蕭寒舟不屑一顧,:“用不著那麽仔細。”
“別,即便是親兄弟也得明算賬,更何況咱們兩個人的關係更容易起糾紛。”
蕭寒舟總覺得阮迎溪話裏有話,畢竟自己從來都不是斤斤計較的人。
他隨即冷嗤了一聲:“弄這些沒用的。”
阮迎溪拿著筆和紙,將所有的問題想得無比認真而全麵,凡事能想到的事情,全部寫下來。
蕭寒舟等得有些不耐煩,催促:“你能不能快點?”
“這就好了,別急。”
經過了半天的刪刪減減後,阮迎溪終於把租房的合同給落實了下來。
“三哥,你可以看看,然後覺得沒問題的話,在下麵簽字。”
蕭寒舟根本沒有耐心去看什麽,抬起筆就要簽。
剛剛簽了個草字頭,忽然覺得不對勁兒,有必要看看。
他接著又停了下來,一點點的往下研讀阮迎溪寫下的東西。
結果越讀臉越臭,還像心裏有氣似的。
“你是認為我不識字,還是讓你有了什麽錯覺,我能按照合同行事?”
“可是合同上麵寫著的,都是合理的。”
“合理?”蕭寒舟臉上掛著不悅,將那張紙果斷的拍在了桌子上,與她討教:“第一條,甲方乙方自願發起房屋租賃合同,且一切以合同內容為準,不得違抗。甲方違抗,房租全免,乙方違抗,房租加倍。”
蕭寒舟反問阮迎溪:“你是時時刻刻都打算白嫖老子房子?”
“但是這是有前提條件,我自認為自己不會違背條約,所以三哥不用這麽緊張。”
“這合同條約裏,有幾條是針對你的?”蕭寒舟犀利的舉例:“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留宿此地,給乙方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甲方不能對乙方提及任何租房以外的事情,為難乙方以達到自己的目的。”蕭寒舟忍著怒氣質問阮迎溪:“你到底想幹什麽?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