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舟的嘴,好像永遠說不出好聽的話來。
阮迎溪停住了腳步:“三哥,你怎麽了?”
蕭寒舟走上前:“看不見我?不跟我打聲招呼?”
“不好意思,我是剛才有點緊張,便忘了三哥的存在了。本來打斷你們交談就覺得挺不好的。”
阮迎溪若不這麽解釋,蕭寒舟倒也不會過於生氣。
“忘了我的存在?”蕭寒舟心裏忿忿不平,有點挑刺兒的意思打量著阮迎溪:“行啊,現在離開了蕭府,自己長了本事了。”
“頭發燙了,學會打扮了,旗袍都開傳緊條兒的了。你是想勾引男人?”
阮迎溪的過分美麗,第一次讓蕭寒舟有了真真切切的危機感。
她以前也漂亮,隻是整日待在蕭府,他放心……
阮迎溪對於蕭寒舟的批判,不以為然,調轉話題:“三哥還是把找蓁蓁小姐的事放在首要位置吧,別對我的穿著評頭論足,你又管不了。”
“你!”蕭寒舟扯著她的胳膊,不讓她走,並以命令的口吻對她低吼:“回去之後給我把口紅擦了,旗袍換個寬鬆的,不許再這麽穿。”
“沒有哪條律法規定我不能這麽穿。”
“你是想要氣死我嗎?”蕭寒舟發自內心的問她。
阮迎溪由衷的回答:“沒有。”
說完,把蕭寒舟扔在了原地,自己背著藥箱回去了。
蕭寒舟覺得阮迎溪不對勁兒。
雖然不知道哪裏不對,但就是有些地方不對勁兒。
蕭寒舟之後便回了軍中。
“少帥,慕蓁蓁小姐的消息還是沒有打探道,挺奇怪的。”錢堂第一時間匯報當下最要緊的事情。
蕭寒舟坐在領導椅上,心不在焉,對於錢堂的話似聽非聽。
“少帥,接下來怎麽辦?”
“你先把慕蓁蓁的事放在一邊。我現在有一件相當棘手的事情要你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