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迎溪趕緊低下了頭,小聲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趕緊拿過來。”
在蕭寒舟的逼迫之下,阮迎溪隻好乖乖的把東西拿了出來。
蕭寒舟隨手打開一看,裏麵是小紅丸。
他不禁冷哼了聲:“做得還挺是那麽一回事兒。”
“三哥……”
蕭寒舟不免對她義正言辭的說教了起來:“你一個女子,家裏留這種東西有多危險?去妓院又有多危險?拿著**去妓院更危險。”
阮迎溪默不作聲的聽著蕭寒舟的說教,眼睜睜的看著蕭寒舟把**裝進了自己的兜兒裏。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想白拿就直說。”
“你有話不會大點聲?”
阮迎溪頭一次敢對著蕭寒舟伸出了手:“還我,不想給你用。”
蕭寒舟難得見她這個樣子,唇邊勾起了一抹笑意,隨手將東西扔掉了,:“你以為我需要用這種東西嗎?是怕你誤入歧途罷了。”
阮迎溪隱忍不發,自己好不容易做好的藥丸就這麽被蕭寒舟給糟蹋了。
眼看著天色晚了,阮迎溪想要休息。
問題是蕭寒舟他沒有要走的意思……
“三哥。”阮迎溪走到了蕭寒舟麵前:“是你自己開車回去,還是錢堂過來接你啊?”
蕭寒舟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像是沒把阮迎溪的問話聽進去。
“蕭寒舟,你該回去了。”
蕭寒舟這一次反應了過來,回過神來與阮迎溪四目相對,:“你要是困了可以先睡下,我也不是外人。”
“而且錢堂他有事處理,一會兒就來接我回去了。”
蕭寒舟的解釋,阮迎溪差一點就相信了。
她問:“你的車……不是就停在外麵嗎?怎麽還要人來接?”
“車子開得有點不順手,怕出現什麽意外,也是為了我自己安全著想。”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攆是肯定攆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