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迎溪喃喃自語:“分明是你言語出格,我也沒說什麽啊。”
蕭寒舟知道她是緊張害羞,便放開了摟住她的手。
他突然對阮迎溪提出了要求:“你能幫我按按腰嗎?”
“嗯?”阮迎溪雙目微瞪。
“腰有點疼。”
“三哥,怎麽開始腰痛了?”
“以前就就痛,是打仗遺留下來的舊傷,這幾日便格外痛。”
阮迎溪微微怔住,忽而後知後覺他這些年都打了多少的仗。
皮肉上的傷可以看見,骨肉上的傷看不見,便被人忽視了。
“你等下,我給你揉揉腰。”
阮迎溪掀開被子,緩緩的坐了起來。慢慢的用手去按壓蕭寒舟的腰。
“這裏疼嗎?”
“疼。”
“這裏呢?”
“嗯。”
阮迎溪輕歎了下,反而引起了蕭寒舟的不滿:“怎麽了?倒是說句話,沒救了?”
“是傷到了。我是心想讓你靜養,你能願意嗎?”
“那不可能。”蕭寒舟轉過頭去問她:“很嚴重?耽誤以後要孩子嗎?”
阮迎溪抿抿唇,無話可說。
“影響生孩子的器官不是腰。”
“你跟我裝蒜?”
阮迎溪蹙了蹙眉,無奈道:“我個人覺得是沒耽誤,如果你行房的時候是在硬挺著,當我沒說。”
她的直白,一度讓蕭寒舟啞口無言。
“沒……”
阮迎溪開始給他揉腰,手法精細溫柔,卻又不缺力道,按起來很舒服。
她提議道:“我可以給你針灸,明天就能好一些。”
“行。”
兩人平淡如尋常的夫妻一般,沒有以往的疾言厲色和糾纏不清,倒是多了幾分隨和。
阮迎溪頭一次知道,可以跟他這樣相處。
阮迎溪下床去把自己的針拿了過來,仔細數了數穴位後想了想,便準備給他施針。
他靜靜的趴在**等候著,一身精壯的肌肉,除去傷疤外,線條性感而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