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阮迎溪這麽一說,蕭寒舟的眼中突現驚色。
阮迎溪又說:“我的意思是說,要是林家立孤家寡人一個,人死了之後直接私了,也不是不可能的吧。就是因為他沒有家人,他手下的人也都不知道他死了。”
蕭寒舟細想了這件事情,許久後罵了一句:“媽的,光說怎麽也找不到這個人。他一死,藥又出了事,他即便是有手下也不敢再有什麽動作了。”
“那你要不明天再去迎春居問問吧。”
阮迎溪沒在多說,隻是繼續悶頭縫製腰封。
蕭寒舟見她如此認真專注,忍不住打斷了她一下:“那個……我想要問一下。”
蕭寒舟如此靦腆委婉,不多見。
阮迎溪:“怎麽了?”
“你知道我腰圍嗎?縫完了能穿上嗎?”
阮迎溪莞爾一笑,:“我當然知道了。”
蕭寒舟反倒不困了,就等著阮迎溪把腰封縫完之後出糗。
阮迎溪縫得眼睛有點累,時不時的抬頭緩和一下頸椎。
“太晚了,別縫了。”
“就快要好了。”阮迎溪已經在走線收針了。
大概一刻鍾過去,她才算徹底的縫完了。
阮迎溪先將腰封放在一旁,幫蕭寒舟處理腰上的針。
“時間已經到了,我要把針全都取下來,可能會有點感覺。”阮迎溪好心提醒,然後小心翼翼的把針拔了出來。
蕭寒舟身子動了動,回頭對阮迎溪說:“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不許把我腰傷的事情告訴別人。”
“我……”阮迎溪淺笑:“我能告訴誰啊?”
“誰都不行!”
“知道了,我答應你,肯定不說。”
沒曾想蕭寒舟這個時候了還是這麽要麵子。
阮迎溪想要讓蕭寒舟試試腰封,結果卻被蕭寒舟一把拽住了胳膊。
她一個不穩,跌撞到了蕭寒舟懷裏,有些窘迫:“三哥,你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