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又快又猛,直直朝著我的臉劃來。
我想要躲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無奈地閉上眼。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
我顫了顫睫子,小心翼翼他抬起頭,看見楚遠航擋在我的麵前,他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抓著文儀心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拽離到離我兩步遠的距離。
“文小姐,當著我的麵毆打他人,怎麽?你想進局子嗎。”
文儀心臉色一白,但看向我的目光還是惡狠狠的。
這樣的眼神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麽殺傷力了,有時候經曆得多,承受力也就提高了,文儀心對我來說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如果連這個都要難過,日子還怎麽過得下去。
我輕輕地回應了她的目光,毫不在意。
文儀心的眼,一下子就紅了。
“阿文!”熟悉的聲音從門口飄來。
緊接著沈落落快步越過我的麵前,直直走到文儀心身邊,焦急地看向楚遠池,“快放開她。”
我原來以為楚遠池會生氣,但是他並沒有,隻是抿著唇,麵色有些難看。
額心的川字紋聚成一團,顯得楚遠池本就深邃的輪廓愈發緊繃,但還是鬆開鉗製文儀心的手。
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緩緩轉過頭,在門口看見了背著光站立的林業。
林業今天很明顯是有好好打扮過的,從頭到腳無一不精致,我突然想到前幾日在醫院時,他一身狼狽,說第二天再來看我,但再也沒有過來。
沒想到我們再一次見麵,是在這裏。
我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
他又騙了我一次。
不過好在這次我沒再相信他,並且也騙了回去。
“林業。”我看不清林業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身上壓抑的怒火。
在外人麵前,我一向是給足他麵子的。
可今天我們夫妻兩人,各自陪著不同男女出現在這裏,確實有點不太好看,如果還僵持在這裏,隻會讓別人看了笑話,於是我主動開口打了聲招呼,隻要林業附和一聲,事情也就不會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