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業僵硬在原地,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雙手攥緊,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胸膛急劇起伏,仿佛在壓抑著內心深處的狂風巨浪。
我對上林業的目光,心中的悲痛如潮水般翻湧。
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冷漠,以及一種被人背叛後的憤怒。
在他心裏已經認定了,我綠了他。
“柳文舒,你太不要臉了。”文儀心呸了一聲罵道。
沈落落站在林業身邊,臉上掛著關切的表情,聲音裏卻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惡意。
“柳文舒,你怎麽能這樣對林哥哥呢?”她仿佛真的為我感到痛心疾首,“林哥哥對你一直那麽好,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這樣不是給林家蒙羞嗎?”
她的話語如同一把銳利的刀,精準無誤地刺中林業。
我太了解林業了,他一向愛惜自己的麵子,今天在這麽多人麵前丟了人,他怎麽可能輕易咽下這口氣?
他不會放過我的。
“我什麽都沒有做,倒是有些人,心是髒的,看什麽都是髒的。”我感到一陣痛楚從胃蔓延開來,我的雙眼在疼痛的侵襲下逐漸模糊,仿佛被一層厚厚的迷霧所籠罩。
但我知道,我不能在這裏流淚,我不能讓這些人看到我的軟弱。
我緊緊咬住下唇,不讓即將溢出的淚水落下。
“阿業,你信不信我?”
林業胸膛的起伏逐漸平緩,但他的目光依然冷硬如鐵。他瞪著我,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將我焚燒殆盡。
他沒有說話,但我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想,我不該再抱有任何期待了。
我們幾人對峙在一起,一時間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夠了。”
一個老人從角落裏緩緩走出,他的出現仿佛一道寧靜的清泉,瞬間平息了現場緊繃著的氛圍。
我循著聲音看過去,沒想到竟然是上次在醫院給我看病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