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又是在醫院。
我扶著有些昏沉的頭,撐著床坐起,看著麵前熟悉的白牆,我不知怎麽,突然想到自從我嫁給林業後,來醫院的次數好像越來越多。
說不定,我們兩個本就相克。
我見房間裏沒人,便想下床出去看看,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自己的腿上被裹了厚厚的一層石膏。
想要動一動,就感覺到一陣疼痛。
不得已隻好又躺了回去。
剛剛躺下,就見病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了
我抬著頭看去,隻見小同手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在原地愣了一秒,緊接著猛地撲到我麵前,抱著我大哭起來。
這是小同第一次在我麵前嚎啕大哭。
我哄了好幾聲,都沒有哄好她,一時不知道怎麽辦,隻好環過她的肩,將她抱在懷裏,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安撫她。
這邊的手忙腳亂,全被另一個人看在眼裏。
“你暈了三日,可把這丫頭嚇壞了,你不好好哄哄,這事兒怕是過不去了。”
我聽見她說話,才發現門口還站著一個人。
我盯著她熟悉的眉眼,稍稍在腦海中思索了一下,終於想起來了。
“陳姐!是您救了我?”
站在門口的女人,正是之前我和小同在醫院見過的陳姐。
她還是和上次我們見到她時一樣麵色蒼白,好像一根隨時會被風吹走的蒲草。
我依稀記得昏過去前,小同帶著一位女人能來救我,沒想到竟然是陳姐,看著她瘦弱的身體,我後知後覺感到害怕。
如果警察晚來一步,陳姐和小同說不定都會吃虧。
想到這裏,我更加感激陳姐能在那時伸出援手。
“謝謝你,給你添了很大的麻煩,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感謝你為好。”
“不用了,就當是你上次送我那條毛毯的謝禮。”
陳姐微笑著走進來,伸手拍了拍趴在我身上大哭的小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