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來簡單,但是想做到,卻並不容易。
林業雖然在感情上很糊塗,但是在關於自己利益的事情上,卻一向十分清醒。
他不會給自己留下明顯的把柄。
就算我和他認識了這麽多年,真要說出來,除了沈落落這件事,似乎從來沒有在他身上發現過什麽別的不好的事情。
小同懵懵懂懂,她能夠跟著我逃出林家,已經是鼓足了勇氣,想讓她去做對不起林家的事情,那可真的是難為她了。
估計什麽都沒開始做,就要被嚇去半條命。
因此我並沒有打算告訴小同這些,“總之慢慢來吧,天無絕人之路,說不定到時候就有辦法了。”
“說得沒錯,還是要樂觀一點,你這丫頭什麽都好,就是整天哭哭啼啼的,看著讓人高興不起來。”陳姐點了點小同的額頭,煞有介事地說道:“我耳朵都差點給你哭聾了。”
指尖在額頭留下一個紅印。
小同忙伸手捂住額頭,扁扁嘴,這次沒有哭出來。
她算是看出來了,陳姐什麽都好,就是喜歡逗人玩,而自己就是她逗樂子的玩具。
看著兩人的相處,我有些失笑。
“看不出陳姐您也有這麽幼稚的時候。”
“有人規定,到了我這個年齡就不能幼稚了嗎?”陳姐反問。
我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好像還真沒有人規定,什麽年齡能夠幼稚,什麽年齡不能幼稚。
“是我說胡話了,我隻是覺得陳姐你這個狀態特別好,很有活力,很年輕,又很有趣。”
我絞盡腦汁想要解釋心裏的感覺,卻見陳姐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用再說了。”
陳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剛剛笑得太猛,·險些岔氣,緩了一會兒幹脆走到我的床邊坐下,問“別光說我了,說說你吧,你之後打算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