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陶成才回來得很頻繁。張喜鳳本來很開心,自家男人關心自己呢。
但是張喜鳳發現了,陶成才回來十回,十回都和她吵架,吵完架就直接出去,從來沒有和自己在一個屋裏睡過。
張春鳳那丫頭最近是越發的水靈了。
張喜鳳挺著大肚子,看著陶成才毫不掩飾地進了春丫頭的房間。
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推門出去了,還順手拿起了門後邊防賊的棍子。
她一把推開了張春鳳的屋門,就看見兩個隻穿裏衣的身體摟在一起,張春鳳的雙腿夾在陶成才的腰間。
張春鳳看見張喜鳳的時候還嚇了一跳。
“姐。”
陶成才放下張春鳳,還貼心地給塞到被窩裏,用薄被蓋著。
“你過來幹什麽?”
“我過來壞你的事情了?你這是**,你知道嗎?”
張喜鳳哭著喊著拿著棍子就開始亂敲亂打。
陶成才一把抓住了棍子:“你胡說什麽!春兒還沒有說給老三,我怎麽就不能收了。你不是還給我爹找了一個,我怎麽就不能再找一個。”
陶成才說完直接甩了一下棍子。
張喜鳳注意力本來就不在棍子上,直接被帶倒了。
“你——啊、啊、啊,我肚子好疼啊!我要生了,快去給我找穩婆!”
陶成才直接傻眼了。
張春鳳從被窩鑽出來,麻溜地穿上衣服就跑出去找了穩婆。
村裏的穩婆來到陶家老宅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是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張喜鳳居然在二房的屋裏生孩子。
這個房間不是她給春丫頭住了?屋裏還亂糟糟的……
這月份還早著呢,這估計是看見什麽了就被氣得早產了。
穩婆隻是看了一眼,就基本上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但是她不說。
早產加難產,這張喜鳳的身子是要廢了。
忙了很久,終於一聲哭聲伴隨著一道響雷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