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成旺和馮淑一起去了西廂房,就看見陶米穿戴整齊地坐在**,安澈站在床邊。
“小米,怎麽了?”
“娘,我懷了俺哥哥的孩子。”
聽著陶米的話,馮淑就想起來自己有孕前陶米說的話,這是……兩個孩子昨天晚上睡在一個房間了。
陶米這孩子就是記性太好了。
在離富水村幾十公裏的雲水城裏,城主接到了消息。
{富水村老陶家生了一個女嬰,啼哭即下雨,出生帶霞光。}
雲出從桌子上翻出遝資料,是陶家老宅的資料。
陶寶的出生、張喜鳳的離世,都成了村裏人閑談時的話題。
大家都認為是陶寶出生帶來的甘霖。
村長媳婦梁鳳娟也加入了八卦大軍。
“你們不知道吧,下雨前,陶米去我們家找我們當家的是,說是要下雨,讓他號召大家種地。”
一旁的楊曉紅接著說:“據說邪祟都能窺得一線天機,說不定她是知道陶家的小福寶要出生了,所以才說那話的。”
這話一出,更多人就感興趣了,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
梁鳳娟不喜歡她們捧著陶米,也不喜歡她們捧著陶寶。
酸溜溜地說了句:“也不見得是有福氣的,有福氣哪會一出生就克死了親娘?”
說著無意,聽著有心,這句話也說中了好幾個人心坎。
人嘛,總是不想別人過得比自己好。
陶米一家還在低調、幸福地過著自己的生活。
隻是安澈已經和大家說了自己要離開的事情,就在這幾天。
陶米最近一直黏著安澈,安澈喂雞,陶米也喂雞;安澈喂豬,陶米也喂豬。
自從馮淑跟陶米說清楚小孩子睡一起不會生孩子,陶米最近晚上一直和安澈睡的。
陶成旺看著陶米天天黏著安澈睡覺的樣子,甚至晚上睡覺也要在一起,心裏就不舒服,好像已經想象到了陶米長大出嫁後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