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這一次沒有先去陶米家,而是先拐道去了醫館。
醫館的管事見到安澈直接給他帶到了後邊卜飛飛的小院子裏。
卜飛飛正在低頭整理著一包銀針。
“你聽到傳言了?”
“嗯。”
“我懷疑是當初血祭的對象是陶寶。”
安澈坐在卜飛飛的對麵,看著她用一層綠光裹著手,然後拿著一塊布在擦拭著泡在褐色**裏的銀針。
“你說對卜飛飛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後來我就讓人調查過她。
陶家和城主府沒有什麽往來,但是陶寶的出生卻引來了城主的青睞。”
卜飛飛擦拭完最後一根銀針,抬頭:“陶米應該已經知道了,今早我聽說傳言的時候,逼供了醜不拉幾,它說十年前就陶米就已經繼承了樹靈的記憶和能力。
陶米對待陶寶的行為就有些迷,送的東西都收下,但是扭頭就扔給外麵的小乞丐了。
就像是陶寶是一個舔狗,陶米就是被舔的對象……”
這個比喻,夠生動形象!
安澈看著卜飛飛收完銀針起身,也跟著一起起身:“原來雲水城的乞丐就是這樣沒有了?”
安澈想起父皇桌上的折子,有人建議雲水城今年的乞丐少了很多,說是城主治理有方,此人可堪大用……
兩人一起去找了陶米。
馬車直接從後門進去了,並沒有驚動陶米。
陶米還在前院曬著陽光看著書。
安澈和卜飛飛從後邊走了過來,看見陶米看書看得出神。
安澈抽走了陶米手中的《聖賢書》,大概翻了一下。
“男人用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說:‘小野貓,快把我的心交出來’……”
陶米的臉都紅了。
陶米把書搶了過來,護在懷裏。
這是話本,為了不被抓包,她特地把書包了一下,還寫上了醒目的《聖賢書》三個字,結果還是被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