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飛身離去,陶米已經睡著了,卜飛飛還在等他。
“陶寶——”
“陶寶的力量是屬於三生天的,但是不夠純粹,現在又沾染上了邪術,所以變成了枯枝。”
“是那株依附三生神樹的藤蔓?”
安澈點了點頭。
“那不就是木木的好朋友,當初還是她哄騙木木下界的……”
木木下界,卜飛飛和安澈的本體也跟著下界了,本以為會是一段郎情妾意的日子,結果就變成了他愛她、她愛他的悲慘局麵。
“我記得天界不是派人下來尋找了木木,還是藤蔓幫助木木遮掩過去的。”
“當初天界感受不到神樹的力量,以為她已經非法死亡,準備再建一株神樹,就選了和神樹最親近的藤蔓,這樣成功率高,他們就有充沛的靈力了,結果失敗了。
因為木木留了血脈,而且那血脈也被選中是下一任神樹。”
卜飛飛知道那就是陶米。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難道你是天界的人?”
卜飛飛看著安澈的眼神有了警惕,想起當初覺醒力量的時候,他還擁有另外一個力量光球。
“當時天界大部分的人認為神樹已經死亡,隻有小部分人認為神樹是有了後代,加上某種因素就隱藏了氣息。”
那小部分的人就隻有一個,天界太子。
卜飛飛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安澈的話,不過她已經把安澈列到白名單之外了。
次日天剛亮,一隻鷹落到了安澈的窗前。
北地暴雪,恐有暴動。
安澈收起信條,直接快馬從後門離開了。
在鷹飛到陶米家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她起身找了石崖門名下的一家鏢局。
“我要找你們掌櫃的,談一筆大生意。”
陶米被恭敬地帶到了樓上的房間裏。
一位帶麵具的男子坐在主位上,鏢局掌櫃立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