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律師費用普遍高昂,而林喻在國外為了打贏父親意外死亡官司,特意請了當地著名律師,打了三年官司。
結果變得一無所有,就連手機用了五年,已經卡頓到不靈敏,但她仍覺得值,至少沒讓父親含冤而走。
手機繼續卡頓,她吸了吸鼻子,略帶歉意地看了眼傅硯寧,得到對方點頭回複她才轉身走向馬路邊,接聽電話。
電話裏白牧心怒斥道,
“林喻,你丈夫真的是你一毛錢都吐不出?你還敢把你媽氣到住院,賬單我已經發到你微信上,記得轉給我。”
他今天沒等到傅硯寧傅總本就心煩,回到家見到林喻母親半死不活,他煩上加煩!
因為隻要去醫院,林喻母親少說都要花費上萬元,這錢花得他心疼死,花給這死婆娘還不如拿給他買衣服。
可偏偏賠償款要求這死婆娘必須活著。
這不,剛治療完他就來報賬了。
一分錢都別想他出!
林喻氣笑了,紅彤彤的眼眸帶著恨,
“月初,一萬塊的賠償款對方已經支付,輪不到我出。”
說完,直截了當地掛了電話。
她站在原地想了會,母親生病開銷過大,她如今隻有傅家安保一份穩定工作,可不能弄丟了。
忽然想起,傅硯舟似乎還在城中村等她?
工作久了,也就明白,討好外人倒不如討好自己的直接領導。
她必須盡快回去,但傅硯寧作為她的大領導,也需要說一聲。
想到這,小步跑向傅硯寧的全球限量款的邁巴赫旁。
剛到車邊就見車窗玻璃搖了下來,林喻抬眸迎上了傅硯寧的臉。
男人棱角分明的臉在夜幕裏顯得格外冷厲,琥珀色雙眸陰鷙,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
她被嚇得停在路中,好半天才走上前。
何羽從反光鏡中看得無語,一個大男人這麽茶裏茶氣?一點陽剛之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