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遠,無法聽清,等她想要再次問出時,就見邁巴赫忽然加速駛離。
忽然間,她也想明白了。
今天見母親時都隻讓何羽一個人提著禮物去,傅硯寧的態度再明顯不過。
何況何羽作為私人助理,是傅硯寧第一意誌的實操者。
她怎麽還想問?自找沒趣嗎?
豪門婚姻不同一般,牽扯財產過多,進程較難推進。
不過離婚她已經給婆婆表態,現在就等結果。
想到這,婆婆李馨悅來了信息,“兒媳婦,硯寧和奶奶這邊我都安排好了,隻是我想問問有沒有可能不離婚?”
林喻一愣,有些奇怪為何這麽問,想要離婚的不一直都是傅家嗎?
“阿姨,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
李馨悅字裏行間帶著遺憾,“哎!難得遇到個心儀的,哎!希望不是互相喜歡但又不知道哪種就好。”
林喻心裏苦笑。
她這一輩子除了父親還會有誰愛她,答案沒有。
更何況陌生人的傅硯寧,就連喜歡也沒有談愛?
太過荒唐。
她回複,謝謝阿姨。
關上手機,攏緊西裝外套,一頭紮進夜雨中。
第二天。
任性淋雨的後果便是感冒發燒,咽喉發炎講不出話,早起林喻就被同事們送來診所,掛上針水身體才好過了些。
臨近中午針水才掛完,林喻慢慢踱步回到宿舍,剛到門口,就見組長等在門外。
她努努力擠出微笑,示意問好。
組長則是遞給了她一份信封。
“今早臨時通知,傅家因ai安保全麵覆蓋,不再被需要的傳統安保團隊麵臨業務調整,今早為第一輪。”
“周遭有很多需要請安保的富豪人家,信封裏代表的是客戶名單,今早你生病,抽簽剩下的這一份就是你的。”
林喻點點頭。
傳統安保轉型這件事她早有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