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曼提出的這個問題,葉景辰也想了一路。
按理說,以他葉四爺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是絕對沒有人敢對他放肆的,除非那個人不想活了。
所以,到底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居然想要他和他妻子的命?
葉景辰眉頭緊鎖,低沉開口:“你跟我都沒有仇家,今晚這件事很蹊蹺。我會找人調查清楚。”
沈曼同樣覺得她和葉景辰今晚遇襲非常蹊蹺。
別說葉景辰這麽頂級的大佬了,就是她這位堂堂沈家豪門千金,沈氏集團未來的掌門人,大家巴結她都求之不得,又怎敢不自量力要她和葉景辰的命?
或者,有人並不是想要葉景辰的命,而是隻想要她的命?
既然如此,那麽凶手就剩下一個人:梁安安。
除了梁安安,沈曼想不到第二個人。
提到梁安安,沈曼就忍不住怒火中燒,因為當初那件事,她這輩子都跟這綠茶勢不兩立。
努力克製著想把梁安安撕了的衝動,沈曼的嘴角勾起一抹透著輕蔑的淺笑:“你跟我是沒有仇家,但梁安安可是一直把我當她的仇家。所以,毫無疑問,今晚我們遇襲,是梁安安派人做的,她是為了讓我死。”
葉景辰聽到沈曼這麽一說,臉色頓時一沉。
“你無憑無據就斷定是安安所為,你說話都不經過大腦?”
這話真夠冷血的。
沈曼的心被刺痛。
她直接用力按了一下剛才給葉景辰包紮好的傷口,毫不客氣地回擊:“虧我還心疼你,辛辛苦苦幫你包紮傷口,你的小三都想要我的命了,你居然還幫著她說話?葉景辰,你自生自滅去吧!”
話一說完,她站起身扭頭就要走。
葉景辰捂著傷口疼得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見沈曼撂挑子要走人,氣得他嗓子都啞了:“沈曼,你這個惡毒的小魔女,你要謀殺親夫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