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氣呼呼地迎著葉景辰那迫人的灼熱目光,無所畏懼地反駁道:“憑什麽你可以找小三來挑戰我的底線,我就不能踹了你之後嫁給你小三的爹?你都快成前夫了,沒資格幹涉我的人生!”
要不是葉景辰傷透了她的心,她何至於對他說出這麽絕情的話。
曾經,葉景辰那麽愛她,就因為那件事,他對她的愛灰飛煙滅。
可她根本就沒有做錯什麽,為什麽他就是不信她?
此時此刻,隻有沈曼自己知道,她的心像是在流血。
葉景修長的手指用力捏起了沈曼的下巴,黑眸裏野獸要掠奪獵物的火焰仿佛越燃越旺。
“你怎麽說我都無所謂,但你要敢嫁給安安的老爸,你就試試看!”
說完,他霸道地吞噬了沈曼的喘息,骨節分明的大掌開始去扯沈曼的紅色吊帶裙,掌心的滾燙放肆地燃燒著沈曼細嫩的肌膚。
他的欲望已經蘇醒,如夜晚的大海,波濤滾滾。
熟悉的情潮不可遏止地朝沈曼襲來,可她不想再沉淪在這種抵死的纏綿裏,沒有愛的歡愉就是一潭死水。
“葉景辰......”
沈曼掙紮著出聲,無奈葉景辰太強悍,她根本就推不開他。
葉景辰卻不打算放過沈曼,他將她吻得更激烈,誓要把她變成沉淪的祭品一樣。
沈曼崩潰,情急之下,她狠狠咬住了葉景辰的嘴唇,很快,一股淡淡的腥鹹氣息在沈曼的口中蔓延。
葉景辰吃痛,終於放開了沈曼。
他的嘴角有鮮紅的血淌下來。
沈曼慌忙爬起身,抓住一旁的抱枕就朝著葉景辰的腦袋砸了過去。
由於她把抱枕抓得太用力,導致抱枕的縫合處開了線,白花花的鵝毛露出來在空中飛舞,像極了沸沸揚揚的大雪。
有兩根鵝毛還插在了葉景辰的兩邊頭發上,讓葉景辰看起來就像長了兩隻牛魔王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