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走出日料店,迎麵而來的寒風吹得眼睛酸澀。
她抬手環抱著胳膊,咬了咬唇。
酥麻的感覺隱隱還殘留在唇上,剛剛,她是心動了。
霍霆琛幾次三番地幫她,潔身自好,外表冷清,實際上卻是細心又紳士,之前,因為被程文遲傷害過,她麵對霍霆琛沒有別的想法,可是剛剛那個吻之後,她知道自己的心中有些想法變了。
從容深吸一口氣,讓冰冷的空氣灌進肺腑,努力控製著心動。
別陷進去,那隻是逢場作戲。
她應該要感謝霍霆琛,他負責地說明了剛剛的那個吻,也道歉了,沒有像渣男那樣,不解釋也不回應,放著長線來養她這條可有可無的魚。
“從容。”
霍霆琛追出來,寒風中,柔弱的女人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站在街邊,瞧著又要打車。
“我送你。”
涼風一吹,她冷得瑟瑟發抖,臉色越發蒼白,凸顯的側臉上的那個巴掌印更加紅腫。
“別了,”從容笑著拒絕,她想要單獨待一會兒,消化一下情緒,也給自己留一些體麵,“我打車了,這會兒取消訂單要扣錢的。”
霍霆琛的薄唇抿起來,他有些不悅,怎麽每一次要送她,她的借口都是打車,取消訂單要錢。
難道和他獨處一會兒還比不上扣的那幾塊錢?
“從律師,上車。”霍霆琛拉開了賓利的門,態度很堅決。
這一次,從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上車,而是低下頭,看著手機頁麵上的車輛行駛軌跡。
“不了,太麻煩霍總。”
她突然疏離的態度讓霍霆琛很不爽,俊眉皺起,再次強調了一遍,“從容,上車!”
語氣裏,已經帶著一抹不耐煩。
從容性格敏感,霍霆琛的情緒她聽得出來,不過這次,就是不想順著他了。
說是逢場作戲才吻了她,可是後腳又要展現他的風度。之前要和她劃清界限,生怕她纏著,這會兒又不怕起風言風語地要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