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奶奶滿麵春風地走出了霍氏大樓,上車前,抬頭瞅了一眼最頂層的玻璃幕牆,意味深長地笑了。
“老太太好像心情很好。”黃嫂見她出來,趕忙過來攙扶她,“霍總知道您介紹的姑娘就是從律師了?”
霍奶奶嗬嗬笑,拍了拍黃嫂的手。
“還沒,不過也快了。”
“哎呀,我真想留下來看看霆琛發現他千方百計要拒絕的相親對象居然是從容時候的表情。”
霍奶奶嘖嘖了兩聲,拿出手機給從容發微信。
“一定很精彩。”
黃嫂笑著附和道。
從容打了車,直接去了醫院,她在律所鬧了那一出,當時腦子一熱,這會回想起來恨不能鑽地洞裏,今天是無論如何不想再去律所了,幹脆請了半天的假,來醫院陪一陪媽媽。
去病房前,從容進了洗手間,細心地往臉上又撲了厚厚的一層粉,把濕漉的頭發重新梳理了一下。
她不想讓媽媽多擔心。
進了病房,到底還是沒有瞞過沈芳君的眼睛,“工作又遇到不順利的事情了?”
從容看著媽媽滿眼的心疼,安慰她,“都是小事,有些委托人就是性子比較急躁。對了,馬上要到你生日了,想要什麽禮物?”
從容換了一個話題。
沈芳君握住她的手,“容容,媽媽這病應該是陪不了你多久了,你就是要送我什麽禮物,我也用不了多久了。”
“可別亂說了,腦瘤而已,現在又不是治不好。”從容假裝生氣,隨後語調俏皮地問道:“沒有想要的禮物,那生日的願望總有吧?想去哪裏玩玩?或者想要吃什麽?或者既想要玩又有想吃的?”
沈芳君拍了拍她的手,語重心長,“容容,媽這一輩子遇到你那不負責任的爸,可就是這樣了,但是你不一樣啊!媽唯一的心願就是在死之前能在婚禮上把你的手交給一個對你好又靠得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