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你可以把我女朋友當成一份工作,”霍霆琛再接再厲,“還是一份報酬優渥,隻是偶爾占用你業餘時間和我家人吃餐飯的工作。”
從容抿唇,不應。
“和我家人見麵一次,按小時計費,一萬一小時。”霍霆琛拋出殺手鐧,“而且,我不僅可以幫你處理那個不省心的前男友,還可以幫你母親安排更先進的治療團隊。”
霍霆琛覺得,他開出了這樣的條件,從容沒有理由再拒絕。
程文遲那個渣男懂得拿她媽媽來當要挾,他也可以,隻不過是以幫助她媽媽為條件。
從容垂眸,霍霆琛開出的條件確實非常豐厚,金錢不論,以他的能力,說不定真的能幫媽媽找到能治好腦瘤的團隊。
可是,她並不想當假的女朋友。
和他越多接觸,越難設防,丟盔棄甲的後果,就是粉身碎骨。
“我給你一些時間考慮,不著急回答我,”霍霆琛看出了從容的糾結。
“為什麽一定是我?”從容明知道不該答應,可是他給出的誘餌實在太香甜,她有點抵抗不過,“霍總也可以找別人。”
霍霆琛皺眉,找別人?
“很少有像從律師這麽識趣又自覺的女人。”
從容讓冬天的冷風灌進肺裏,脹得胸口生疼,笑了一聲。
霍霆琛就是有這種本事,每當她控製不住自己想要靠近他,他就會很明確地表示她不會有機會。
識趣又自覺,意味著她是他可以用錢解決的女人,而且不會哭鬧,不會在分手之後對他糾纏不清。
說白了,拿她當一個沒有感情的打工人。
“我考慮一下,”從容並沒有一口回絕,畢竟,霍霆琛給的條件太誘人。
霍霆琛回到了車上,從容站在路旁,心不在焉地擺擺手告別。
後車窗下落,車裏的男人黑眸瞅著她,藏著不悅。
“怎麽了霍總?”從容打起精神,狗腿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