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自以為不顯山不漏水地提出了建議,許久沒有等到霍霆琛的回應,小心地看了眼後視鏡。
目光和後座上的男人在鏡中相對。
霍霆琛的黑眸藏於鏡片之後,漆黑幽深。
老鄭趕忙移開目光,他心虛,在霍霆琛懾人的凝視下,一個回合都堅持不下來。
“老鄭,你也跟了我挺久了,”霍霆琛伸出長指彈了彈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褲,“怎麽還整天惦記著幫老太太幹活?”
老鄭冷汗差點下來了。
“霍總,我的錯,老太太說就是想法子讓你和那個相親對象見上一麵,我想著就是見一見,也沒什麽不行……”
霍霆琛幽幽的目光瞪著他,老鄭咽了口口水。
“嗯,不行。”
霍霆琛幹淨利落地推開車門,帶上那個新手機,下了車,環視四周。
相似的樓棟,還真不清楚從容住在哪裏。
他相信緣分,來了這麽多次,甚至專門去那個相親對象的家樓下等過,也沒有見到人。
充分說明他和這個人沒有緣分。
如果有緣,他總能見到人。
墨霆琛抬腳往早上被從容金蟬脫殼的那家小賣部走去。
老板認識從容,應該很清楚她住在哪裏。
霍霆琛還沒走幾步,目光微凝,看到了他想找的人正往自己的方向走來。
薄唇無意識地微微勾起,心情有點愉悅。
從容和他倒是夠有緣分的,他正要去找她,她自己就送上門了。
“霍總?”
從容遠遠就看到高大的男人注視著自己這個方向,狐疑地左右看了幾眼,周邊沒有旁人。
“來找我的?”
夜色裏,從容隻是隨便披了一件大衣,嬌小單薄的身子包裹在大衣裏,茶色的卷發慵懶地披散的肩頭,一張小臉不施粉黛,甚至,大衣的下擺,還露出一截白色珊瑚絨睡褲。
整個人都透著隨意和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