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兔種祠堂的頂層,背對著狂風而立的費舍爾身上的衣衫狂抖,他身上的魔力回路在看見眼前的存在時便不受控製地變得極其明亮,和對於魔法與靈魂理論一無所知的伊洛絲不同,費舍爾顯然能從中獲得更多的信息。
首先,這個詛咒的本體既不在現實世界也不在靈界與現實世界的夾縫中,它就是在靈界,和那些混沌種眼睛身處同一空間又似乎相隔萬裏一般,讓費舍爾對於那與現實世界完全覆蓋的靈界產生了一些好奇。
但接踵而至的問題則是,到目前為止費舍爾都沒有直麵過一次來自於靈界的存在,更別說要想辦法去對付那掩藏在靈界中的詛咒實體了。
這東西到底是什麽,為什麽會對月兔種產生如此明顯的殺意,為什麽在海島上那封由某位鳳凰種送出北境的臻冰卷軸上也會有類似的詛咒呢?
不管結論如何,費舍爾唯一能肯定的便是,眼前的詛咒和那早已銷聲匿跡已久的鳳凰種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嘯!”
祠堂一樓的巴爾紮克和伊洛絲明智地走入了封咒之籠中,隨著月兔種嫡係遺孤的最後一縷氣息消散,費舍爾眼前生百目的詛咒實體憤然仰頭咆哮了起來,無形的聲波如北境狂躁的風暴一般鑽入費舍爾的腦海,讓他的身體也變得瘙癢起來。
但畢竟他和其他尋常人不同,他的靈魂強度更高,所以沒有生長出那些充斥汙穢的肮髒羽毛。
不過隨著詛咒再度被加強,外麵剛剛因為費舍爾的靈魂魔法而暫時幸免於難的圖蘭家族人員再次遭了險,伴隨著天空上如清冷目光的月色,祠堂外麵的獅人種菲莉絲與普通人全部都哀嚎了起來,皮膚表麵開始滲血,一根根黑色的羽毛爭先恐後地露頭。
唯獨,那坐在輪椅上的瓦倫蒂娜平安無事,她有些眼神錯愕地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痛苦的菲莉絲與其他人,似乎也沒想明白為什麽自己一點事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