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有什麽不舒服的嗎?”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
費舍爾看瓦倫蒂娜的臉色通紅,一直捂著自己的嘴巴小口小口地喘息,還以為她身體不舒服,於是便這樣開了口。
沒想到她剛剛抬頭就看見了近在咫尺的費舍爾,嚇得她整個人全部縮到了輪椅的一角,就好像麵對著什麽嚇人的洪水猛獸一般。
她淡銀色的眸子有些飄忽,眼前穿著白襯衫的費舍爾身體如同一塊烙鐵一樣,燙得她的眼睛觸之又離,隻是看著他壯實的身體瓦倫蒂娜便總是回想起在那霧氣之中看見的他的肌肉線條,以及從他身體上傳導出來的熱意。
瓦倫蒂娜用冰冰涼涼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發熱的臉龐,低著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費舍爾皺起了眉頭,不能確定她是不是身上的遺傳病發病了,於是便貼心地蹲下了身子準備往前走一段距離,瓦倫蒂娜卻直直伸出了手軟道,
“別……別過來……”
“……好,我就在這裏。”
費舍爾看著那縮在輪椅邊緣上都快鑽進去的瓦倫蒂娜,她此時不僅臉色紅潤,而且聲音也軟得嚇人,為了避免進一步刺激她,他隻能舉起了雙手表達自己沒有絲毫惡意。
瓦倫蒂娜喘息了好幾口氣,等待過載的大腦重新獲得氧氣的給養之後才從指縫之中偷偷看向眼前的費舍爾,隻見他的表情平靜,一點沒有剛才畫麵之中的曖昧感,這給了瓦倫蒂娜莫大的安全感,她終於小心翼翼地從癱軟的狀態直起了一點身子,但依舊臉色緋紅,眼神也有些躲閃。
“現在能和我說說了嗎,剛才到底你在臻冰之中看見了什麽?”
“……幻覺。”
過了好幾秒鍾,瓦倫蒂娜才低聲地如此說道。
“幻覺?能描述一下嗎,你看到的可能……”
“不能描述!絕對,絕對不能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