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淡綠色光暈渲染的奇異空間之中,費舍爾靈活的身體不斷朝著上方攀升,隨著高度的不斷上漲,他發現四周這綠色果凍狀的物體就如同這空間的圍牆一樣,而在圍牆的外麵是更密集更巨大的果凍狀物質,就像是某種古怪生命正在蠕動一樣。
怎麽感覺,這空間是在某位史萊姆的身體裏麵呢?
隨著費舍爾不斷向上,那在底部聽來十分模糊的對話聲也變得愈發清晰,原來那是兩位年輕的女士正在說話,她們兩人穿著一聲黑袍,正站在綠色的圍牆上互相撕扯和辱罵,
“都怪你!你為什麽不去確認一下房間裏到底有沒有人,難道你不會等人走了之後再去偷臻冰嗎?”
“哈?我們兩個又沒分工,為什麽不是你去做這件事情?!我是姐姐,你要聽我的!”
“科瑞亞!我受夠了,我要去媽媽那裏高發你!”
“你去吧,你這個小告嘴婆!你就該和她在一起露宿街頭,哥哥以前是最喜歡我的,如果不是因為你和我睡在一起,他走的時候就帶上我了!”
“我……我打死你!”
費舍爾剛剛上來就看見了那圍牆之上的兩位女性用一種十分古怪的方式貼在一起,互相不停撞擊著對方的身體,雖然兩位女士的長相都與人類無異,但內在卻如同沒有骨頭一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彎曲著身體。
這就是埃姆哈特說的史萊姆種麽?那麽她們現在的身上應該是披著一層虛假的皮膚的,這還不是她們真正的樣子。
“小偷,就是你們想偷臻冰?”
費舍爾一下子拔出了流體劍跳上了這高達百米的綠色圍牆,臉色微冷地看著兩位黑袍女士,卻沒想到她們隻是剛剛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就立刻嚇得分開,下意識地就跪在了地上對著費舍爾磕起頭來,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想偷,這都是一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