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嫣被顧寒舟毫不費力地拽上車,一路開到恩諾私立醫院。
急診室裏,寧長卿為沈雨嫣處理額頭上的傷口。
“嘶——”
她疼得輕聲吸了口氣。
顧寒舟皺眉,“你院長是怎麽當的?不行的話換個手熟的來。”
寧長卿頭都不抬地白他一眼,“我開的醫院,你說我怎麽當上的?碰到傷口哪有不疼的,你以為她是仿生人?”
顧寒舟眯了眯眼,下頜線收緊。
“還逞強嗎?嗯?南山鎮小學扛把子?”
沈雨嫣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氣,“你要是還怪我打了杜若雲,我隻能說她是自作自受。”
顧寒舟皺眉,“別提她。”
沈雨嫣閉上嘴,是她不配提起杜若雲的名字。
寧長卿看不下去了,嘖了一聲,“我說顧寒舟,你能不能消停會兒?沒看到我給小嫣嫣療傷呢?別讓患者情緒激動,你自己出去玩兒吧!”
顧寒舟看了他不耐煩的神色,眼神掃向沈雨嫣那紅腫的額頭,罕見地沒有立刻反擊寧長卿,真的出去了。
她看著顧寒舟的背影,心底似乎有一根線,也被牽著跟了出去。
“別看了。”頭上寧長卿忽然道。
沈雨嫣回過神,眼神重新注視在在她額頭忙碌的寧長卿。
他用鑷子夾著棉花,沾上藥水,輕輕塗抹患處,表情認真,忽然來了句:“小嫣嫣,你糊塗呀。”
沈雨嫣一愣,心裏惴惴不安,“什麽意思?”
寧長卿長歎一聲,“沒什麽。你先坐會兒,我給你拿點藥。”
沈雨嫣獨自坐在急診室,心裏泛起一圈圈漣漪,大概明白了寧長卿的話。
他絕對不像是表麵那樣吊兒郎當,或許,她和顧寒舟的關係,已經被寧長卿看懂了。
陽台外,顧寒舟站在那裏,長身玉立,挺拔的背影勾勒出一道風景線,有些小護士經過,捂著嘴竊竊私語,羞紅臉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