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沈雨嫣嚐試用繁忙的工作麻痹自己。
端茶倒水,整理文件,會議記錄,換桶裝水……
該她做的,不該她做的,她都納入到自己分內事裏,像個陀螺不停連軸轉。
下了班,就躲回房間繡《寒梅圖》,昨天總算是繡完交到文化館了。
前幾天,顧寒舟宣布要和杜若雲訂婚,她聽到後,雖然知道是遲早的事,心還是狠狠抽了一遭。
她剛去完複印室,坐回工位,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曆,眼中不禁有些恍惚。
今天是周五,明天就是顧寒舟和杜若雲訂婚的日子。
她按下熄屏鍵,努力不去想這些事,搬起文件進到顧寒舟辦公室。
“顧總,您要的文件。”
她將東西放到辦公桌上,顧寒舟“嗯”了一聲,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斂下眉,剛一出去,小吳就對她說,杜總監找她。
“杜總監,您找我?”沈雨嫣推開門,聲音很冷地叫了一聲。
就算再討厭杜若雲,在公司裏,該有的稱呼還是要有的。
杜若雲靠在椅子上,臉上是春風得意的笑容,手裏捏著張大紅色的請柬。
“明天我就要和寒舟訂婚了,雨嫣,你收到請柬了嗎?沒有的話,我這張給你。”
沈雨嫣眼神一沉,“不用了,明天我有事出門,可能不會參加訂婚宴。祝你和哥訂婚快樂。”
聽著她言不由衷的語調,杜若雲不屑地冷笑一聲,看向她隱藏在劉海後的傷疤,“也是,你這副樣子,去我訂婚宴,我怕觸我黴頭。”
手裏一寸寸收緊,沈雨嫣忍無可忍,目光直接迎上去,“你隻要不作妖,沒人能觸得了你黴頭。”
杜若雲狠狠擰起眉頭,下一瞬,又笑得得意,“你仗著自己爬過寒舟的床,在我麵前叫板。過了明天,你就囂張不起來了,他隻不過玩玩你而已,我,才是顧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