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聞言開口說道:“大人,民女當時坐在房頂上,親耳聽見他們說要盡快砸了鋪子,免得驚動巡防營。”
唐肅聞言笑了一聲,緩緩道:“也就是說你沒有證據……單憑你一麵之詞,本官很難相信你。”
謝韞嫻聞言微微皺眉,然後道:“府尹大人,民女鋪子裏的夥計被此人打斷了腿的,也可以到場辨認,與他對質。”
“不必了。”
唐肅擺了擺手,拉長了語調說道:“你鋪子裏的都是你的人,做的證詞沒有證據支撐,你就是找一百個人來,本官也沒法相信你們。而且你看這個苦主,瞧著就像是老實人,無緣無故的怎麽會砸你的鋪子?”
“對對對!府尹大人真是青天在世!小的不過是一個跑堂的苦力,跟她無怨無仇怎麽會去砸她的鋪子!”
小廝連忙附和,然後指著謝韞嫻說道:“肯定是這個女人疑神疑鬼,讓人錯打了我們,還請府尹大人為我們申冤!”
唐肅一拍驚堂木,看向謝韞嫻冷聲事說道:“謝韞嫻,你出了事不求助官府,反而不分青紅皂白毆打路人,本官要將你收押大牢,擇日宣判處罰!”
謝韞嫻虛眯著眼睛,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
“府尹大人,您這案子辦的可真是讓人難以信服,此案我們有證人,但是你連證人都不肯見,便雞蛋裏挑骨頭否認我們的說辭,但……”
謝韞嫻伸手指著小廝說道:“但此人說的話,府尹大人也為核實,便認定他是苦主,若是此人說謊呢?”
“大膽!你再質疑本官?本官斷案二十幾年,孰對孰錯一眼就能分辨!”
“哼?”
謝韞嫻已經看出這個府尹是個什麽貨色,她冷笑一聲道:“我看大膽的是府尹大人才對吧?你手握生殺予奪之大權,辦案子確靠直覺?如果案子都照你這麽辦,那京畿府裏放隻雞,遇到案子就讓它抓鬮,怕是效果跟你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