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韞嫻腳踩唐肅,眉眼輕抬,目光幽暗深邃,看向大門外蜂擁而至的黑甲士兵。
京城之中各府衙役大多身著布衣皮甲,對付一些驚鳴狗盜的下三流,而巡防營則身披輕甲,對付一些凶狠手辣的江湖惡徒亦或者殺人越貨之賊。
而皇宮禁軍,則身穿重甲,刀槍難入,故而從來著穿著,謝韞嫻便能判斷出他們是什麽來路。
“巡防營?”
黑甲統領臉頰黝黑,橫眉豎眼。
“既然知道我們是巡防營的人,還不趕緊放開府尹束手就擒!”
謝韞嫻淡淡一笑,腳下漸漸用力,“這狗官屍位素餐,企圖栽贓陷害與我,我一怒一下暴打他一頓,案律乃是大罪,不如巡防營的各位辛苦一趟,去一趟刑部請宋念宋大人來一趟,到時候小女子自然束手就擒。”
唐肅胸悶氣短,險些喘不過來氣,但一聽到謝韞嫻如此說,連忙掙紮道:“巡防營的兄弟速速拿下她!此女膽大妄為毆打朝廷命官,巡防營完全可以當街格殺,何必勞煩刑部尚書大人。”
黑甲統領李闊皺了皺眉,將刀抽出半截,猶豫著要不要動手。
見他拔刀,謝韞嫻俏臉一寒,她側過臉盯著李闊,眼眸裏一抹湛藍色的幽光冰冷駭人。
“小子,動手之前掂量掂量,本小姐跟你們謝侯爺毗領而居,先前還幫他調理過身體,你若是敢對我動手,時候清算起來,你可別怪本小姐翻臉不認人。”
此話一出,唐肅,李闊,臉色微變,房間裏看好戲的李無言笑意越來越濃。
在對謝韞嫻的鋪子動手之前,他簡單的打聽了一下,隻聽說她是個外地來的,在本地沒有親戚,更沒有背景。
但沒想到她居然跟望平侯謝致遠攀上了關係,如此也不算太傻,不過說到底,兩家也不過是鄰居而已,且看謝致遠是不是真的願意庇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