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早晨,哈莉慣例在院子裏紮馬步,四名壯漢“持棒行凶”。
這次邊上還多了兩個人,布魯斯和阿福。
布魯斯也穿著汗衫短褲蹲馬步,管家阿福用包裹一層袋鼠皮的木棍,輕輕擊打他的前胸後背、手臂大腿。
“哎呦,我腦闊痛!”
忽然,捶打哈莉的一名壯漢扔掉鐵棍,癱在地上,捂著腦袋低聲哀嚎。
另外三名壯漢麵麵相覷,眼中都浮現擔憂和慍怒。
“瓦力,快起來。”
“別裝死,哈莉姐還等著我們呢!”
他們以為這貨不耐煩了,想偷奸耍滑。
有人踹他,有人上前拉他,可大胡子瓦力臉蛋煞白,雙眼無神,似乎陷入無意識狀態。
頭腦咒效果得到驗證,哈莉卻不太高興。
效率太低,打了快十分鍾,才累積到足夠的觸發能量。
“你們幾個把他拖下去,今天就到這兒了。”她淡淡道。
“sorry,哈莉姐,是我們沒用!”
三名大漢誠惶誠恐地鞠躬,連拉帶扯,把還在痛呼的瓦力拖走。
邊上的布魯斯有些看不過去,說道:“哈莉,他不像在偷懶,你是不是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
哈莉瞥了阿福一眼,譏諷道:“他或許沒偷懶,可你們一定在偷懶,打了半天都沒聽你叫一聲。”
“阿福,你用點力。”布魯斯尷尬道。
阿福怕打傷他,動作輕柔得像按、摩。
“少爺,痛擊承受訓練,的確有科學依據。但你現在還太小,身體正在發育,要循序漸進,慢慢來。”阿福堅持道。
“不離開你的管家,你永遠都隻是‘布魯斯少爺’。”哈莉不客氣地說。
“奎茵小姐,他和你不一樣,他就是布魯斯少爺。”阿福道。
“隨你們高興吧。”哈莉擺擺手,就去了書房。
天台麵積超過一千五百平米,防彈玻璃、合金鋼、木材修建的“哈莉別墅”,隻占其中五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