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ann ath期刊的編輯部裏,一群編輯正埋頭審核著最近收到的稿件,米勒也是其中的一員。
作者在ann ath投稿時,可以選擇指定的編輯,也可以選擇隨機分配編輯。米勒作為剛入職不到三年的新編輯,手裏積累的優秀作者屈指可數, 指定發他的稿子自然不會太多,所以他一般是靠著隨機分配來的稿子過活。
能在ann ath期刊裏成為責編,數學方麵的學術水平自然是無庸置疑的,米勒畢業於普林斯頓大學,研究生學曆,鑽研的就是數學專業,雖然經驗比不上那些從業十年甚至更久的老責編, 但判斷一篇稿件的質量與學術水平還是輕易而舉的。
ann ath並沒有限定投稿者的身份, 加上它的名氣太大, 每天收到的稿子都是海量,米勒每天分配到手的稿件也有上百份。
一個早上審了近十篇稿子,讓他有些頭暈腦脹,米勒揉了揉太陽穴,喝了口幹澀的黑咖啡提提神。
這時編輯部裏不少編輯都進入了例行的二十分鍾休息時間,並各自討論起收到的稿件來。
“史密斯,最近有沒有收到什麽滿意的稿子?”
“嗨,別提了,我手裏的百多個優秀作者問了遍,全都沒能寫出新的有深度的論文,至於那些新人投來的稿子,我隻想說一句,我的上帝,還是給我紙質稿吧,好歹我能用來上廁所。”
眾編輯紛紛吐起槽來:“就是啊, 最近我還收到了耶魯大學數學係的碩士生發來的幾篇稿子, 你說好不好笑,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耶魯大學的數學係在米國高校中根本不入流?居然也敢向我們期刊投稿!我還抱著萬一的希望仔細看了幾篇, 結果千篇一律,毫無新意,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自信與勇氣投稿。”
“我早就建議咱們的期刊應該設下投稿的門檻,不然什麽貓貓狗狗都往我們這裏投,都寫的什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