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忘了,你們家三個閨女,你們可勁兒鬧,鬧完了三個閨女都沒人敢要,我看你到時候怎麽辦?”
“劉老滿,你也算是念過書,識文斷字知道禮義廉恥怎麽寫的人,你做事情就不能過過腦子?
你這麽鬧騰,對你們家有什麽好處?往後你們家那三個閨女,在林場還能抬得起頭麽?”
盛希平歎了口氣,攤上這樣的父母,劉家那三個閨女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你那個腦子,別光用在摳字典、難為人上,多想想自家的孩子吧。”
盛希平的話,讓劉大明白愣了下。
就像盛希平說的那樣,劉大明白多少也是讀了幾年聖賢書,自詡文化人的。
這文化人做事得有格調,跟潑婦似的去人家鬧,多掉價啊?
就在劉大明白猶豫的工夫,他媳婦可不幹了,伸手扒拉開丈夫,就站在了前麵。
“你少跟我說那些沒屁味兒的話,我就知道,我閨女讓陳家欺負了,這口氣必須出。
我管他陳維國領沒領證結沒結婚?今天我就是要去鬧,把他們的婚事攪合黃了才好呢。
要不然我出不來心裏這口惡氣。”
跟劉大明白相比,他媳婦就是個沒文化蠻不講理的潑婦。
一個能在大冬天潑老師冷水的人,她講什麽道理啊?那就是個混不吝。
她不管那麽多以後,隻圖著眼前出一口惡氣。
自打聽說陳維國從鬆江河領回來個漂亮媳婦開始,劉大明白的媳婦就憋著一股火兒。
她幾次三番想要去找趙娟的麻煩,把趙娟嚇跑。
可趙娟白天在陳家跟徐秀香在一起,晚上住盛家老房好幾個女知青,挨著陳家又近。
有徐秀香護著,劉大明白的媳婦,還真不敢招惹。
原本尋思著,陳家不知道從哪兒領回來這麽個不花錢的媳婦,看樣子也就是做兩床被褥,不聲不響的住一塊兒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