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盛希平被兒子打了一拳頭,倒是把周青嵐樂的不行。
“他自己玩的挺好,你非得湊跟前兒去,可不挨揍怎麽?”周青嵐坐在那兒,抿著嘴直樂。
盛希平眯起眼睛,一把將周青嵐摟了過來,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記。
“親兒子被打,親媳婦總不會還被打吧?”盛希平得意的笑道。
周青嵐白了盛希平一眼,“當著孩子呢,你要點兒臉吧。”說完,自己也忍不住樂了。
“孩子還小呢,他懂個屁啊?”
盛希平耍賴,摟著媳婦不肯撒手,還故意湊到媳婦耳邊兒,跟她說悄悄話。
“還有幾天,就該出月子了吧?”這話裏,暗示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冬運生產後,盛希平就上山幹活去了,兩口子分開好幾個月,回來又趕上媳婦坐月子。
任哪個男人,心裏也不能一點兒想法沒有啊。
隻不過媳婦剛生完孩子,身體還沒調整過來,即便心裏有什麽想法,也隻能憋著罷了。
結婚這麽長時間,孩子都生了,周青嵐早就不是當初不經事的小姑娘,一聽這話,臉上不禁有些發熱。
“你給我正經點兒,一天天腦子裏不知道尋思點兒啥?”終究是年輕,還是抹不開,周青嵐忍不住嗔道。
“我尋思啥你還不知道啊?”
盛希平就愛看他家媳婦這羞窘又嬌媚的模樣,不由得心頭火熱,低頭就要去親親媳婦的紅唇。
“大哥,這有你一封信,還有,王書記找你。”
這時候,西屋門口響起了老疙瘩盛希泰的動靜。
盛希平一聽,王家川找,不由得一愣。這都放假了,王家川找他幹啥?
“王叔找我,我過去看看咋回事兒啊,等會兒回來陪你和孩子。”
說完,盛希平轉身開門,從西屋出來,先是接過了盛希泰手裏的信,一看,是從夾皮溝寄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