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聽您的,您是家裏的爺,您隨意。”
一個白眼之後,柳爺這邊繳了械,這話沒法往下說了,懂秘法的藥工,跟同仁堂肯定是世交。
不是世交,人家也不會把秘法交給你,人家做了幾代人了,那是用命守的秘密,可不是那麽好掏的。
李勝利的想法雖好,但等他碰壁之後,就知道什麽叫做傳承了。
柳爺這邊熄了火,李勝利這邊也沒閑著,窪裏跟山上村的狀況大致相同。
在山嶺地種植藥材,在李勝利看來,無非就是遍山撒種,也就是後世所謂的人為幹預、立體種植,規律以及種植辦法也不用李勝利去摸。
夏秋去山嶺上排查一遍,就地取籽播撒種植就好,一些需求量高的藥材,藥材公司那邊也會有種子。
采藥留種、人工播種、靠天吃飯,就是這兩個村子種采藥材的路子了。
至於山田的種植,現在還不是時候,窪裏跟山上村還要留著山田打口糧呢。
成規模的種植,無非就草烏、半夏、黃精之類易於管理的,兩個村都麵臨一個相同問題,那就是人員較少、勞動力不足。
太過細致的種植模式,不適合這兩個村。
除了這些藥材,瓜蔞也就是藥瓜的繁育,也在李勝利的計劃之中。
肺癆的聯合用藥,涉及的方麵多了,一旦有了成果,瓜蔞、貝母,也就成了流行的藥材。
瓜蔞北方可以種植,貝母,華北不在群落之內,或許山上偶爾有之,繁育貝母,就實際條件而言不怎麽合適。
將藥瓜散養在山嶺地裏,也就成了這兩個村子選擇。
當然土鱉跟鼠婦的養殖,也得開始培訓了,相比窪裏,山上村的條件更好一些,畢竟村裏的房子多,那就是現成的養殖空間。
別院裏麵那一層厚厚的腐殖質,到了夏天,還不知能繁育多少土鱉跟鼠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