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小爺,您管我做什麽,這有啥不好意思的。
當年在八大胡同,誰不是隔著一道牆做隔夜的連襟?
當年老家兒堵了我幾次之後,說過,吃過玩過也是閱曆。
什麽時候,我能當麵擺上,不吃不玩了,才算有了心胸。
那時節我沒聽明白,現在我也不明白,但見了小爺您的手段,我算是明白了。
花錢硬上那不叫玩,讓人上杆子,哭著叫著請你玩,那特麽才叫會玩。
我特麽也就玩玩皮肉,小爺您玩的是人心,真特麽不是人。”
掃了掃站在門廊下,夜裏依舊耳聰目明的老貨,李勝利給了他一個看不到的白眼。
這老東西,以後經事也得防著他點,耳朵真特麽好使,隔著門窗都能聽到他跟楊玉蓮的低語。
“您老耳聰目明的,不找個下茬了?
我看張定國老娘就不錯,起碼家裏收拾的幹淨,也識得眉眼高低。
您這歲數了,白饒一兒子伺候終老,也是人生福事。
別惦記我了,這還不到忙的時候,到了時候,隻怕我就要腳打後腦勺了。
接您老的傳承,可真不是件易事,本來救死扶傷的營生,還得參與中醫的道統之爭。
一路沾的血債,到時候您老頂著,別特麽讓雷劈了我!”
想著已經開始布局進行的道統之爭,李勝利也很無奈。
接柳家傳承,必須為中醫出力,出死力倒也沒什麽,還要弄死人,這就有些讓人膩歪了。
這茬不接不甘心,接了不忍心,平白的煎熬自個兒。
“成啊,聽您吩咐,張定國這小子還得看看人性的。
我也不能平白給他一場富貴不是?
爺,頂雷的話,用不著您說,正骨八法不都是署了我的名嗎?
這茬我接的心甘情願。”
對於李勝利的安排,柳爺這邊也不推脫,養老,確實是擺在麵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