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前進那貨是真的莽,想要處理,講理是走不通的,李勝利能想到的處理辦法,無非就是帶著肖虎過去先講理。
道理講不通,就揍他一頓了事,不服就接茬揍,以現在的關係,李勝利隻要不揍死他,那莽貨也沒處去喊冤。
王前進是個好處理的,杜老爹這邊就不好處理了。
販羊,說給杜老爹也就是小事,肖豹出了草原去強行交易,也是小事。
但是,馬店集販羊是李勝利謀劃的盤子,肖豹是李勝利的人,而李勝利是杜家女婿,這麽論,事情就很嚴重了。
從肖豹這邊論,該給那小子發個獎狀的。
但從杜老爹這邊論,就要殺個人頭滾滾了。
這就出發點不同,帶來的不同後果,如今這個時候,跑草原外邊去強行交易,李勝利跟馬店集有多少腦袋都不夠砍的。
之前李勝利跟王前進說好,車是從東北過來的,這茬沒人去調查,怎麽說怎麽有。
一旦調查了,指定會查到杜老爹的身上,真有人查了,杜老爹出國就別想了。
雖說李勝利之前就做了保險,可以保證沒人查出真相,但坐在有些位置上,許多事也是不用證據的。
杜老爹既然打了電話,李勝利就必須把這個事情在杜家說清楚,最起碼也得讓杜老爹有所準備不是?
在四合院放下行囊,撿了點小塊的金子,換上過年穿的中山裝,李勝利就等著媳婦杜驕陽來接他了。
大致問了一下弟弟妹妹,最近義務衛生站的情況,如李勝利之前想的一樣。
義務衛生站這邊沒什麽活計,跟軋鋼廠合作的互助醫療點倒是有不少來預約的。
腰傷這種病,患者看運氣,醫師看名氣,有了治愈的例子,李鬼手的名號,也在醞釀之中。
隨著傷愈患者的幫拉傳帶,李勝利估計,如果他一直在家裏坐診,入夏的時候,這邊就要賓客盈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