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杜家的車上,聽了一些王前進那莽貨的逸聞,李勝利這邊笑的越發得意了。
風雨之中,要的就是這樣的二愣子,有了馬店集七千人做靠山,誰特麽不服,就讓王前進打上門去。
除了馬店集之外,武裝部轉移的軍械,地址也在那二愣子手裏,到時候有人有槍,怕的什麽?
在杜驕陽詫異的眼神裏,李勝利帶著笑意進了杜老爹的書房。
這次事隱秘,不能給杜驕陽知道,不然有了底氣,自家的女混子也會變成二愣子的。
將馬店集販羊的買賣,給老丈人和盤托出,詳細說了吉斯汽車的來路之後,李勝利就把對王前進的安排說給了杜老爹。
至於武裝部轉移的軍械,那是不挨著的,杜老爹知道大致的關係走向就好,細處說出來,隻怕老杜翻臉。
即便這樣,杜老爹這邊起初的臉色也很難看,讓馬店集的村民作為王前進的靠山,這事惹忌諱了。
硬幹,杜老爹自然也是不認可的,但李勝利一句有心人挑唆,就讓老泰山變的啞口無言了。
這幾年的許多事,都沒法講道理,剛正不阿的都靠邊站了。
李勝利大逆不道的想法,在杜老爹看來,未嚐不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這要換了老丁頭,弄不好就會拘了李勝利法辦,但換在杜老爹這邊,放肆的胡鬧,就成它山之法。
“注意影響,一切還是要有底線的,看這次你對王家小子的勸解辦法,再說其他吧……”
子弟胡鬧,對杜老爹而言也不是什麽大事,子弟學校都能有,自家子弟胡鬧一點,大院裏的許多家長都是睜一眼閉一眼的。
真要是個個講原則,那世界就清平了,哪還有什麽矛盾可言?
老杜出國避禍無非是躲開這些矛盾而已,對杜老爹而言,許多人隻能共患難,以後怎樣,難說的很。
想及自家的孩子、王家的孩子、謝家的孩子,還有許多家的孩子,有些事不好太過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