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利在病房裏住了一夜,後半夜查看了一下傷員的狀態。
得益於中醫的根底,無論是安宮牛黃丸還是白藥、保險子、四物湯,都發揮了應有的作用。
中醫的根底,也就是中醫的診療習慣,因為古時交通不暢,病患到了醫家麵前,病情多半拖遝。
所以,中醫在針對陳病、久病、頑疾、固症方麵,有相當的經驗。
下醫已病說的簡單,可卻是中醫一派,最複雜、最龐大的,做個下醫已經令人力竭了,中醫欲病,三千年中醫,能真正做到的可著實不多。
李勝利遇上的這種傷情,可能就是當年中醫傷科的常態,所以藥物對症之後,藥效也格外的明顯。
到了吃早飯的時候,傷員的大小腿也就有了明顯的區分,不再是上下一樣粗細了,而傷員的精神狀態也好了許多。
看著傷員的病號飯隻是一人一個饅頭,啃著兩合麵饅頭,喝著清粥的李勝利,無奈搖了搖頭,這年月到哪都是這樣。
大多數單位的食堂,也不是饅頭、米飯管夠,而是兩合麵饅頭跟高粱米飯的天下……
李勝利謹慎,陸總這邊也是一樣,飯後的查床,也是陣容空前,看著老王所處的位置就知道了,這位副院長隻能站在第四位。
查床的這隊人馬,對於李勝利的興趣,遠遠大過了五個傷員,當然這也有個前提,那就是五位傷員昨天還腫的無法手術的小腿,經過一夜跟大半天之後,已經具備了手術條件。
雖說具備了手術條件,但陸總這邊也沒提出用手術的方法來治療。
前車有鑒,野戰醫院那邊傳來的消息,對陸總這邊很不利。
雖說至今沒有骨傷痊愈的傷者,但痊愈過程跟治愈率確是可以預測的,大差不差應該在九成以上。
病房裏的五個傷員,身份不同、療程也不同,不用李勝利去提,接診這五位傷員的主治,也是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