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回窪裏了,咱們成的倉促,沒什麽特殊情況,筒子樓那邊我不太適合露麵。
獨院,你自己去找,抓緊點。
吉普車也是最後一次用了,再跑一次窪裏吧……”
杜驕陽的筒子樓,也是人多眼雜的地方,沒有特殊情況,隻能是她以後的單身公寓。
即將購置的獨院,才是李勝利跟女混子的家,對於未來的家,他這邊將主導權交給了杜驕陽,畢竟隻要位置不特殊,其他都是無所謂的。
“我不想去……”
想著那惱人的字母遊戲,望著還能看到影子的火車,沒了杜老爹,杜鵬那邊是放飛自我了,杜驕陽這裏卻覺著失去了人生最大的靠山。
想著跟腰帶有關的遊戲,再看李勝利,她心裏更多的還是無依無靠的感覺。
“現在老子說了算,不去也得去,這可不少人呢,在這抽你,怕你折了麵子。
路上好好想想最近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沒看老杜都跑路了,你還嘚瑟的什麽勁兒?”
嘴,是必須要管住的,風雨可不是洗澡,因為一句話淋濕了自己,那是擦不幹也烤不幹的。
杜驕陽雖說隻是個子弟,但關注她的圈裏人也不在少數,這是老杜的逆鱗、軟肋,到時候,勢必要有人上來拿捏的。
色厲內荏的女混子,在李勝利的眼裏沒多大毛病,最大的缺點就是管不住嘴,這茬在平常沒啥關係,但風雨來了,就要人命了。
這點毛病,還是得好好調理的,不然剛走的杜老爹也得跟著女混子吃瓜落。
傍黑到了窪裏,看著最後一次使用的吉普車遠去,杜驕陽臉上再次掛了淚痕。
“不就一輛車嗎?
沒了公家的,咱們還有自己的,自己的不用,你的圈子裏,一樣會有便車的。
錢雖說不是個玩意兒,但那玩意兒,在你們的圈子裏,還真是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