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這逼玩意兒,配的什麽儀表盤,街上看新奇的自行車,特麽騎的比車都快。
它倒是想有個儀表盤,可我的腳差點懟出車廂,也就跑了不到三十的樣子。
儀表那玩意兒也挺貴的,裝這上麵,糟踐了!”
因為路上的怨念,杜鵬現在是相當看不上眼前的工業垃圾,所以說話也就刻薄了一點。
但這話在李勝利聽來也不錯,儀表之類也確實挺貴的,這玩意兒短期之內,隻能算是個土造兒,配不配的倒是真無所謂。
二三十公裏的時速,主打195的柴油機,沒有儀表也一樣跑的。
“話雖說是不差,但也不能太寒酸不是,無非要加水箱,簡單的水溫表還是要裝一個的。
這車速度慢,時間上就要準一點,再裝個小鍾表在上麵,不知道也就當裏程表了。
我看你兜裏裝了鋼筆,有筆記本沒有,記一記,好腦子不如爛筆頭,但是,記也隻能記技術類的東西。”
杜鵬掏出了紙筆,李勝利又說了一下發動機蓋板跟後車門的踏板,以及取消副駕駛一側的車門,至於車內的座椅,就用市麵上電影院、劇院裏的座椅就好,方便取用。
軋鋼廠的工人俱樂部就有這些東西,臨時用一下,等正式投產了,汽車座椅,沒什麽技術含量的。
加上這些改進之後,剩下的就是試車了,隻要能將柴油機的震動跟聲響,盡可能的消除一下,這車還是可圈可點的。
單是一個造價,目前看,應該還是傲視群倫的。
“姐夫,造車這活挺簡單啊,就沒別的能改裝一下的了?”
見小舅子杜鵬有些貪心不足,李勝利有心懟他兩句,但細想一下之後,也就沒有開口。
出名要趁早,如果作為軋鋼廠的技改新星踏上未來的宦途,這樣的起跑線,對杜鵬而言,也算是很不錯了。
跟馬店集這邊要弄的竹芯板一樣,技改,也要看立場的,土造兒,也是可以挺直腰杆子的,這也是上麵的許多人樂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