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一把傘兵刀、一把53式,外加一把王前進口中的老卡巴,李勝利找到一塊棉布,一邊擦著軍刀上的槍油,一邊說道:
“老王,跟我姐處的怎麽樣了?
你這幹娘也認了,多少還是要走動走動的。
跟我姐認識的過程,我覺著你得斟酌、斟酌。
無非我姐參加過民兵訓練,槍法也好。
就說是在民兵訓練之中認識的,你為了跟她結婚,才把她調進城裏的。
我姐之前是地道的農民,跟農民走的近一些,也是符合你幹娘那邊要求的。
我算著最近的日子不錯,是結婚的好時候。”
李勝利要確認大姐這邊的歸屬,王前進的表情就精彩了。
“老李,你可真是我肚裏的蛔蟲,除了給你送東西之外,我正想說這事呢。
老韓也是個倔強人,不結婚就是不讓碰,這段給我饞的,尿特麽都焦黃。
就按你說的,越快越好,這茬我老子也讚成,說是能讓我定定性。
但結婚的時候就不能請你們喝酒了,我爹說了,悄悄的進村……”
見王前進一臉急色的豬哥相,還能把事情說明白,顯然是最近受到的教導不少,說話做事,漸漸的有條理了。
棍棒底下出孝子,也是正經的老理,這孫子最近指定是沒少挨揍。
“你家裏同意就好,你老丈杆子正好在陸總那邊治病,聘禮送去,這事兒就成了。
你等等,我給你點家底兒……”
說完,李勝利放下手裏擦著的軍刀,進屋取了兩塊煙盒大小的金塊,一塊火柴盒大小的。
這些加起來能有五六斤,是跟大黃魚一樣成色的金磚上下來的,作為家底是不錯的。
“喲……這特麽就有點多了,老李,你不是看上我了吧?
這可不成哈,我是要跟老韓走一路的……”
聽著王前進滿嘴跑火車,李勝利也不跟他計較,能知道有點多,就算這孫子長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