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身將校呢中山裝的杜鵬被馬小寶送進院裏,氣哼哼的杜驕陽,上去掐住他的腰間軟肉,就把不成器的弟弟拖進了屋裏。
這茬在李勝利看來,不算是不成器,食色性也,杜鵬脈象偏陽,自有其外在表現。
至於美人關,別說是杜鵬這個小年輕了,將來那些個知天命、耳順之年、甚至是到了不逾矩之年的都難以跨過。
不管是對自己也好,對杜鵬也罷,李勝利都沒有什麽硬性的要求,他們算是有條件的,補償還是可以做到相對不錯的。
總好過那些白嫖、白玩的不是,人都有一劫的,活在世上就難免走一遭。
但像楊玉蓮、王芷那樣的,李勝利也是盡著能不謔謔,就盡量不謔謔的原則,本就挺苦的了,何必走這一遭。
“姐夫,你不仁義啊!
轉頭就給我賣了,說好的相互扶持、彼此信任呢?”
看著被杜驕陽收拾過一遍的小舅子,李勝利撇了撇嘴,回道:
“甭玩這個,你不在行。
都沒安好心,咱們也別五十步笑百步了,你要是不給我扣屎盆子,自己鳥悄的把事做了,我能告你的黑狀?
坐吧,這茬當著你姐的麵,我還得給你分說一下,這就跟我治病一樣,算是會診了。”
軋鋼廠的大齡女工程師,李勝利估計,應該不是歲數太大守不住了,而是杜鵬這塊肉的味道太香,忍不住了。
杜鵬雖說是杜老爹悄悄安插在軋鋼廠的,但悄悄指的是對上麵而言,在軋鋼廠就不是這樣了,可能有認識杜鵬的,也可能是他自己說的。
大齡女工程師,也算是個有見識的,直接就來了一個生米熟飯的把戲。
小年輕麽,難免把持不住、熱血上頭,在事關謀算的事情上,李勝利可不介意以最惡劣的出發點,揣測對麵的心態。
吃了飯,安排肖鳳守著書房,李勝利一家,就坐在了書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