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不是之前在這家飯店踢他一腳,而且還不讓他湯麵的那瘦小子嘛。
他就說呢,還想著來的時候看能不能再遇上,沒想到還真給碰上了。
這造孽的緣分!
吳秋月也想起來了,笑得像隻小狐狸。
這哥們兒還是這麽喜歡愛插隊,不就是京都來的嘛,顯擺個啥,一口的京片子話,也就糊弄糊弄飯店裏的服務員。
看看人家譚城那覺悟,他也是從京都來的,怎麽就沒搞這個特殊呢。
這麽一比,就顯得譚城平易近人了。
“小兄弟,我告訴你啊,這家飯店吃……啊……”錢子楓說話就要抬胳膊搭吳秋月的肩膀,痞裏痞氣。
隻可惜還沒搭上呢就感覺胳膊上像被蠍子蟄傷一樣,疼得他齜牙。
“你這人……”扭頭就對上一雙寒眸。
“唉兄弟,看著你很麵善啊,咱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不對啊,他記憶裏沒這麽號人啊?
譚城眼角抽搐幾下,“先找個單間坐下,一塊吃。”
“咦?!咋這麽像我城哥的聲音呢?不對啊,他不是該去東子哥家退親的嘛?啊!你誰呀!竟然敢踢老子,看老子怎麽收拾你,你……”
“瘋子,滾回去坐好。”
譚城恨不得把錢子楓這張破嘴給縫起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當著秋月丫頭的麵提退親,他這是嫌自己被踢出局太慢了。
“啊!城,城哥,你真是我城哥啊!”錢子楓最近都要忙瘋了,一直跟著人進山追查那三個盜墓賊藏的東西,到現在也隻追回一半。
好不容易抽空出來吃頓好的犒勞下自己的胃,沒想到就碰到城哥。
吳秋月就哼哼兩聲,扭頭找張桌子坐下。
譚城點完菜就湊過來,三個人坐在一起。
錢子楓笑著說道:“城哥,你跟小兄弟認識啊。”
譚城已經不知該給兄弟什麽眼神了,冷淡地點頭,“嗯,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