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子楓嘩啦嘩啦吃著麵前的飯,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吳秋月兩人。
才一眼,就看到他城哥挑了一顆最大的魚丸放進吳秋月碗裏,再看他城哥那眼神,這是真陷進去了啊。
吳秋月才不管對麵的男人怎麽想,吃完飯她想去付錢,服務員告訴她,剛才譚城已經付過了。
吳秋月才想起來,剛才譚城是出去過一趟,沒想到他不動聲色是過來付賬。
服務員算是看明白了,這人長得好看就是被老天爺厚愛。
那個帥出天際的男同誌,那眼睛就沒離開過眼前的女同誌。
而且出手豪氣,一頓飯吃了二十多塊,眼睛都不眨的就給付錢。
還特別溫柔地給女同誌夾菜,倒水,一頓飯淨照顧她了。
她剛才差點嫉妒成檸檬精,恨不得變成眼前的女孩子,被帥哥嗬護疼寵。
服務員覺得這女人故意再來問一遍,就是在向她炫耀,語氣涼涼透著檸檬的酸澀道:“你對象待你可真好,你可得好好把握。”
“他不是我對象。”
“你當我瞎呢,他不是你對象能對你這麽好?不是對象能公然給你夾菜?”
吳秋月有些恍惚,她怎麽就忘了,這不是上輩子,還沒改革開放,男女走在路上,就是牽手都被扣上耍流氓的帽子。
她跟譚城過於親密了,別人不誤會才怪。
回到位置上,譚城在跟錢子楓小聲交代著什麽,見吳秋月過來,他們就收了聲。
“小嫂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錢子楓走了,譚城背著背簍跟吳秋月也出了國營飯店。
路上,譚城憋了半晌也沒說話,吳秋月看不下去了,停下腳步道:“你有什麽話就說吧。”
憋了一路也不怕把自己憋成忍者神龜。
“我不反對你投機倒把,不過我覺得你這樣經常出入那片也不太安全,最好是能發展一個下線,你直接將東西轉給他,讓他去冒險叫賣,雖說賺頭會少可風險也能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