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後,元朗幾人還站在走廊裏,看到我出來,全部都死死的盯著我。
好像我是什麽邪教分子似的。
畢竟我剛才顯露出來的靈力,一般人都會以為是邪教分子。
我朝為首的元朗點點頭,說道:
“師兄,貫正師叔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元朗一拍腦門,看樣子估計是忘了。
我也沒有多說,徑直朝門外走去,畢竟剛才那個老光頭已經間接的承認了我是自己人,他們也沒理由再抓我。
元朗見我也沒再說什麽,就指了兩個師兄弟,說道:
“別愣著了都,散了吧,你,你,跟我來。”
出了百草堂,陽光明媚,刮了好幾天的寒風現在也停了。
由於是在山頂,陽光還是比較強的,曬在身上暖洋洋的,不由得拉開了羽絨服的拉鏈,伸了個懶腰。
“初冬烈陽,擾我寒衣啊!”
門口值班那個壯碩的師兄,也伸了個懶腰,嘴裏念叨著。
我走到門口,對著兩位師兄行禮後,說道:
“師兄,好文采啊,哈哈!”
那個師兄一回頭,看著我樂嗬嗬的說:
“怎麽樣了?人沒事兒吧?對了,你可不能走啊!”
我擺擺手,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沒事兒,哈哈,師兄,貫正師叔讓我回去的,他老人家大度不追究我了,唉?對了,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傷人的?”
就在我說話的時候,那個元朗也急衝衝的走了出來,看樣子是要出去,路過我們幾個人的時候,朝門口那兩個師兄一擺手,示意讓我走。
“謝謝師兄!”
這該有的門麵禮儀還是要有的,而且我對這個元朗,還是挺有好感的。
門口值班的另一個比較瘦弱的師兄說道:
“是師叔和我們說的,他說能猜到你會來。”
呃...........這老小子,後手留的真多啊。
如果不是我碰巧的buff疊滿,今天還真走不出這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