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派中,大部分還是男修士居多,很多都是從小就進入了教派。
雖然也有一些女修士,她們卻多數直接去那些女修士居多的教派進行修煉了。
畢竟比如清微教這一幫子都是男人的教派,女修士無論是從生活上,還是修行上,也確實不太方便。
清規戒律,刻苦修煉,這些師兄弟們,平時自然是沒有機會見到什麽陌生的美女的。
所以苗念念周圍總是不經意的路過幾個修士,悄悄的上下打量著。
不過這個時候我卻沒有心思去看苗念念,隻是瞅了一眼,苗念念在伸手朝我打招呼。
腦子裏的思緒萬千,壓的腦袋都垂了下去,也沒有回應苗念念,就這麽走著。
如果元青,是給拓拔青準備的奪舍對象,那麽,他們口中的炎將軍,叱溫炎,是不是也有個奪舍對象呢?
否則為什麽他的殺戮之氣,我用著這麽得心應手,而且,獲取這個百年難得一遇的特殊靈力的方式,也是很蹊蹺。
在李長庚的洞天裏,莫名其妙的我心思就開始浮躁,接著竟然直接失去理智。
現在想來,可能是被誰直接控製了我的心智,讓我在洞天裏虐殺了那麽多“人”。
想到這裏,我的腦門已經布滿了冷汗,如果我的猜測正確的話,那的確有可能。
先不說老光頭講的是真是假,就算炎將軍為了護佑拓拔皇脈,犧牲自己,那也不能代表他做不出這些事。
畢竟,人心可是複雜的很。
麵對複活幣,誰能不受**?
可是李長庚為什麽又打開了我的修行封印?讓我能夠重新修煉?
而又是誰,從小把我的陰陽眼和修行能力封印了起來?
我爸?封印起來是為了保護我?
還是那個在千同市,有著大白狗家神的白熊怪?
誰都有可能,現在,除了苗念念,我誰都不敢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