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他皺眉,“那裏長可有去找過你們解決完了?”
一個裏長,平日裏想見他一麵都難。
她明白過來什麽,臉色越來越紅,“找過了……已經解決了。”
她咬唇,“多謝二公子。”
少女的聲音,有一種不自然的柔軟。
神色也瞬間變了,從矜持的疏離,忽然間多了幾分窘迫的拘束。
不再是方才不耐煩的敷衍。
他終於笑了起來:“這有什麽。”
雍容閑適。
原本也隻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若不是發生在她身上,他壓根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誰讓他還要她伺候呢。
沒辦法。
可是如今他養的鳥兒要飛了,眼見飛出了籠子。
這時候禁不住嚇,得先哄回來,讓鳥兒知道,跟著誰才有食吃。
“我還以為……”
他笑盈盈的掃了一眼一旁的小孩子,神色一頓。
“以為什麽?”他仍淺笑。
“我家還以為是李遊……”她紅著臉。
魏承臉色一沉。
得了,差點給野男人了好事。
李遊原本正被拉著點評一做的詩文,忽然有人過來,點名要找他。
走近了才知道,是魏承和沈銀霄。
一臉委屈的小娃娃被禁錮在魏寧懷裏,扭著身子想要跑。
他匆匆行禮。
“長年?”李遊訝然,“你們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長年見到今天想了許久的爹爹,又驚又喜,張開手就要去抱他:“爹爹!”
“爹爹我想來找你,我厲不厲害,很快就找到你了。”
長年撅著小嘴,在李遊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魏承微笑著掃了一眼。
心裏極度嫌棄的冷笑。
沒有家教的小玩意兒。
李遊有些不好意思地對魏承致歉:“是屬下教子無方。”
“稚子而已。”他淡淡一笑。
場麵話他說慣了,這種場麵駕輕就熟。